新闻闪回:
丽水姑娘小美快要做新娘了,可就在这当口,一个自称是检疫部门医生的人打电话告诉她,她以前的男友被查出得了艾滋病,他们怀疑小美也有可能感染,在他的建议下,小美在招待所开房间接受检查……
身不由己
按门铃的就是金教授,他十分准时,两小时后如约来到招待所。小美的双眼用布蒙着,她摸索着起来开门。金教授扶
着她回到床边,让她躺下。起先,小美虽然对这种检查感到怀疑,但听到了金教授的声音,心里还是特别踏实。
“艾滋病在丽水已经有好几例,现在有很多药物可以根治,你不必紧张。”金教授边安慰着小美,边在她身体上检查。几个来回后,他郑重其事地对小美说,经过初步诊断,你是艾滋病毒携带者,但目前还不会传染,只要治疗跟上就没有什么大碍。经教授这么一说,小美紧张的心终于放松下来。
他问小美,是打算去医院还是家里面治疗,小美当然愿意在家里。金教授考虑了一下,表示同意。他介绍说,有一种800元一瓶的药,可以先服用起来,随着治疗的进展,以后还要再服用进口药,医院里要卖1万多,但如果是他开方子,只要四五千就够了。听到这里,小美立即从口袋里摸出8张百元面额的钱。金教授收下后说,他会尽快将那瓶药给小美的。
当晚,黄医师也打电话给小美,说金教授为她配好了药,下一步希望她好好接受药物治疗。
刚搁下黄医师的电话,金教授又打来电话说,已经把药放在招待所老板娘那里,并且再三告诫小美:在外面治疗一定要听话,不要和别人乱讲。
医师教授轮番来电关照,小美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上了人家的当,但整个人却身不由己,像丢了魂似的任人指挥。当晚,她从旅馆拿回那瓶价值800元的药品,并遵嘱服了药。
跳进陷阱
这一夜,小美辗转反侧。次日天一亮,金教授又早早打来电话吩咐小美:今天还要做检查。他让小美再找一个房间,治疗时眼睛仍需蒙上纱布。
小美在解放街上的一家宾馆开了房间,虽然人在面前,却因蒙着眼睛,只闻其声,不见其形。小美只知道他一边看病,一边为她记录病情。同时,在治疗过程中,小美不时地听到金教授在接听电话,说的都是安排医生会诊或是解答艾滋病咨询的内容。
金教授说着说着又说起了他的进口药,因为他的面子,两个疗程只要9000来元,听金教授这么一说,小美答应购买,让金教授给她账号汇钱。没想到金教授以用账号汇钱怕被查出是受贿,让小美取钱付现金。
中午离开之前,金教授还给了小美200元钱,说是头天多出的药费。
小美糊里糊涂地去银行取了钱。12时许,小美重新回到了宾馆和金教授联系,并还是按照要求,照旧在眼睛里滴上眼药水,蒙上黑布,等待金教授的上门治疗和购买进口治疗艾滋病药品。
片刻时间后,金教授回到小美的房间,轻而易举地要走了9000元的药费和400元钱的出诊费。临走时,金教授说,他们这样出诊治疗是医院不允许的,所以要秘密操作。
金教授的言行举止,终于让小美幡然醒悟,当晚,她赶到那家医院打听,发现根本就没有这个所谓的教授。于是,小美向警方报了案。
揭开面纱
由于受害人小美与自称是检疫站的黄医师始终只是电话联系,小美每次与金教授见面也都是蒙着眼睛,除知道黄医师说丽水话,金教授说普通话外,其他情况一概不知,这给警方破案带来很大难度。
大家分析认为,黄医师和金教授不可能就此歇手,肯定还会继续对小美索要钱物。于是,提出了让小美继续接受“治疗”,以瓮中捉鳖的捉拿方案。
4月11日上午8点多,金教授果然又打电话给小美说,下午继续治疗,中午会把9000元的药放在那家招待所,叫小美自己去拿。下午2时许,小美在万象派出所办案民警的安排下,进入市区某大酒店,然后打电话让金教授过来治疗。
半小时后,身披白大褂的金教授走进房间时,被躲藏在卫生间的民警抓获。
这名骗财骗色的“艾滋病教授”蓝某何许人也?此君38岁,初中学历,当地农民,曾因诈骗等罪行被多次判刑。他对编造小美得艾滋病,从而实施诈骗1万多元钱财的事实供认不讳。并承认说丽水方言的黄医师和说普通话的金教授,均系他一人所客串扮演。
这个蓝某是如何想到用“艾滋病”来诈骗的?原来,4月9日上午,蓝某到丽水城区找出租房时,在路边偶然捡到小美做汽车销售时的一张名片,正巧当时蓝某看见路边贴着预防艾滋病的宣传画,于是产生了冒充检疫站工作人员、“艾滋病教授”,导演了一出诈骗钱财的闹剧。为此,蓝某买来两张手机卡,分号按角色进行联系小美,凑巧的是,小美曾经是有过一个从国外回来的青田男友,骗子的笨拙骗术,居然会让对艾滋病防治知识一窍不通的小美一步步地上当。(文中受害人小美系化名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