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老四》(上)漂亮老四被抱养 断线风筝飘远方
《老四》(中)无事不登三宝殿 南京摊位遭奇遇
新闻闪回:
时隔多年,在邹欣的帮助下,王大妈见到了抱养老四的中间人徐医师,得知老四已跟随养父母去了南京,并已结婚生子。她的心事放下了一半。邹欣转而到南京做起了服装生意。一天,摊位来了一个不但听得懂杭州话,还说自己从小住在
横河桥附近的中年女顾客……
中年女顾客很快反应过了,她也不慌不忙,娓娓道来:“我从小生在杭州,7岁那年到了福建,13岁的时又移居到南京。我在杭州还有个姨娘。
“她在哪里工作的?”“她以前是在杭州绸厂当厂医的。”
邹欣的嘴巴,张得像鲇鱼的嘴一样圆:“你姨娘姓什么?”“姓徐。”
对号入座
一听到女顾客的姨娘姓“徐”,邹欣脑子轰鸣,马上放下手中的账本,同中年女顾客招招手:“大姐你进来,先不要急着走,等我一下。”
中年女顾客的脸色很快平静下来。邹欣从她这几秒钟的表情里,嗅出几分味道:她很可能心里明白,自己要跟她说什么。
邹欣异常兴奋,和老公说着什么,这个时候,中年女顾客张口反问了一句话,却让邹欣大吃一惊!
“你是不是二姐?”中年女顾客盯牢邹欣,目光像游标卡尺一样,仿佛要把邹欣从头到脚量一遍。她小心翼翼的眼神里,有点犹疑,有点期许。
邹欣笑了笑:“我不是你二姐,不过我跟你二姐蛮熟的,她跟我差不多年纪。你们两个,相貌有点像的。”
中年女顾客绷紧的脸也松弛地笑了一下:“不好意思。我听杭州姨娘说起过,我家里有个姐妹,在做服装生意。所以马上就把你对号入座了。”
看来,女顾客对自己的身世,果然心里有数。征得她同意,古道热肠的邹欣立刻给杭州这边打了一个电话:“我可能碰到你们的妹妹了,要不要过来见见面?”
南京相会
这个电话,在四姐妹中炸开了锅,她们忙不迭互相打电话报喜讯:
“老四居然被邹欣找到了!”
“怎么可能呢?邹欣会不会搞错啊!都几十年了,她又没看到过阿妹,会不会看错人了!”
“格种大事情,邹欣总不会同我们开玩笑的吧!”
“姆妈走不动,要么我们几个一起去看看!都想了她几十年了,马上去买火车票!”
四姐妹一阵七嘴八舌后,搁下电话,立刻买好当晚杭州开往南京的火车票。
翌日早晨6点,四姐妹抵达南京。深冬的南京,萧索苍茫。四姐妹走在寒风中,抖擞着前行,却亮起嗓门激动地给邹欣打电话:“我们到了,想上午就和老四见面。”
按邹欣的安排,四姐妹先来到一家宾馆,向往着,等待着,紧张着。
8点、9点、10点……
老四一直没有出现。她反悔了?还是心底有怨恨,事隔几十年,难道她不愿意见亲姐妹?
四姐妹的心,听得窗外寒风声声,也有些凉了。不舍昼夜赶来,竟然等到这样一个冷落的场面,人没影,连个准信都没有……
下午3点,四姐妹心灰意冷,决定打道回府,老四突然来了!陪同的,是她的丈夫和养母。
当年那个襁褓中的宝宝,已经成了颇有风韵的少妇。老四脸上表情淡淡的,话也不多。倒是她的养母,不停地念叨着:“真是想不到啊,这么多年过去了,还能找到……天底下,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啊……”
老四垂着眼不说话,她丈夫却拉着姐姐们唠叨开了:“她啊,从邹欣那里回来,哭了一个晚上,从来没见她这么伤心过,想不好到底要不要见你们,怕伤害养她的妈妈,也怕伤害亲姐妹的一番心……”
四姐妹拉着老四的手,说:别无所求,见到你就好。这几双手虽然陌生,却十分温暖,那是来自杭州母亲的温暧啊。
“五朵金花”南京重逢的这一幕,邹欣成了见证人。她一定没有想到,身为邻居,她会给这一家人的生活带来那么大的变化。
后来,老四带着儿子,从南京赶到杭州来,正式拜见了生母,这是她在心里魂牵梦绕了40年的亲娘啊!现在,每年的寒暑假,老四都会带着儿子重返杭州,在母亲家小住数日,补一补那几十年的遗憾。
老四说了,两边都是她的妈妈,都是她儿子的外婆,别人只有一份爱,可他们却有两份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