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冠宗:我很老了,但我也想念妈妈
我1932年出生。我叔、父两人“唐宝堃、唐宝森”,曾都是天津篮球名将。唐宝堃是名震全国的“南开五虎”的领军人物。我爷爷唐国安则是清华大学首任第一任校长。
因为这个家还算有点名气,于是就有了我和母亲的这张照片。我出生时,由一家报社记者拍摄的,名为“唐宝森夫人及其爱子”。从 小,我和兄弟们就生活在妈妈的爱怃中,她希望我们继承爷爷的事业,不居人后,好好学习。从幼稚园起就教我们加减法,在小学同学学加减法时,我们开始学乘除法了。她给我们讲岳飞、关公的英雄故事;教我们下象棋……所有这些从小启蒙教育的基础,使得我们长大后都考上了天津名校——耀华学校就学。
我已经很老了,而且因为中风,现在只有右手还能活动,可这并不影响我看妈妈的照片,也不影响我在母亲节这天对妈妈的思念。
陆红:母亲“伊丽莎白”
朋友们都很羡慕我与母亲的关系:既是母女,又像姐妹,还是朋友。我与母亲同肖猴,身高一样,有许多相似的爱好,共同的语言。现在52岁的女儿与77岁的老妈在一起,那么融洽鲜活,那么相知相遇,别说惹人羡慕,我自己也十分享受,其乐无穷。
我是独生女。五十年代,国家还在鼓励光荣妈妈多生孩子,她为了全力投身事业,坚决只要生一个。建国前,母亲17岁,她毅然中断学业,只身投奔革命。1957年的历史大背景下,24岁的母亲遭遇不公,被流放他乡,直到20年后才平反。父亲很早就因意外去世,走的时候只有35岁。我的母亲就是这样,肩上扛着政治高压,心中承受着丧夫之痛,身边还有一个10岁的女儿,这其中的辛酸苦难,是难以言喻的。母亲在贫病交困中,瘦弱不堪,满头青丝一把把脱落。支持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就是我。
阳光总在风雨后。历经磨难的母亲,最终回到了杭州。作为她唯一的孩子,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倾尽全力,让母亲有一个幸福温馨的晚年。为了她,我愿意付出一切。很欣慰,她老人家开朗达观,虽已年逾古稀,但身体很好,心理年龄也像是“返老还童”。她爱学习,看读书,很容易就接受新的事物,是个时尚的老人。
母亲越老越年轻。现在的她,又是健身旅游,又是迷上摄影,爬山行路甚至比我还步伐矫健。你们不会想到,一个70多岁的老人还会上网写博吧!她在网上开博,名曰“乐娃”,引得不少年轻网友想加她为好友,博客上写游记,又是文字,又是照片,非常抢眼。外孙女从小就佩服外婆,一老一少在网络上结为好友,互访博客,抢坐“沙发”。记得去年9月,我与母亲同游新疆喀纳斯,老妈一路欢歌笑语,妙语连珠,六位同伴一致封给她雅号“伊丽莎白”——因她老人家的气质风度令人敬重。而我手机上就把母亲的号码输入为“伊丽莎白”。
如今我的女儿也快谈婚论嫁了。为人母养育女儿,更体会到母亲一辈子的不易。尤其在我身患疾病,厌倦人生的时候(抑郁症),是妈妈陪在我身边,以她的爱、信念,帮我直面人生,战胜病魔,给我走出困境的勇气和希望,这其实是给了我第二次生命。我当感恩终生。
亲爱的妈妈,我爱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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