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者(以下简称记):从上世纪30年代至今70余年来,在良渚、瓶窑约40多平方公里的范围里,已经发现各类遗址达135处。良渚古城的发掘,在考古史上占据一个什么样的地位?
严文明(以下简称严):我为这座规模宏大古城的发现而兴奋着,作为一名考古学者,衷心感谢省市区各级政府、考古工作者以及当地居民对良渚文化遗址不遗余力地保护。
我们知道,目前国内已经发掘的古城墙遗址不少,但上规模的只有两个,一个是湖北天门的石家河古城遗址,面积约120万平方米,另一个就是山 西陶寺古城遗址,面积约280万平方米。而良渚古城有290多万平方米,而且城墙的底部普遍铺垫石头基础,建筑考究,从这个意义上讲,我同意张忠培先生的“中华第一城”这一说法。
当然,仅从城的角度来讲,对良渚古城的认识还远远不够,还有很多谜需要去解。比如说城门在哪里?道路如何分布?城内的功能布局如何?城外有河,那有没有船码头?城中间的莫角山高地,会不会是宫殿遗址?这些谜一旦解开,将有助于我们判断良渚古城有没有职能分工,有没有规划,而这又是区别于良渚古城是否建立政权机构的重大标志。
(杭州日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