坝美·天高·云低
晨雾中的坝美
晚上我们留宿在民选的村民小组副组长黎学郑家,36岁的黎学郑精瘦而结实,他不仅要照顾我们,还要在劳作之余处理村里的公务。当然,他的办公室就在自家的火塘边。他和他温柔漂亮的妻子每天不是杀鸡、炖鸭,就是杀鸭、煮鸡,而鱼更是顿顿犹,把我们打理得比在自己家中还舒坦。
天一早,鸡啼了, 紧接着是猪的哼哼。很快,鸭子嘎嘎的叫声盖住了一切。村里没有人的声息,却有各种家禽动物的声音不绝于耳。间或清脆而鸣的,是晨出的牛的脖子上的铃当声。

只有划船经过深邃而神秘的洞穴,才能到达坝美。
早晨的坝美大雾弥漫,村寨和田野几乎被浓浓的、湿湿的、有些呛嗓子的雾气笼罩,山隐了,水也隐了,只显出几团朦胧的树影,树影中渗出来的几声轻盈圆润的鸟鸣,叽咯、叽咯、啾啾、啾啾……雾愈发浓重了。
弃船上岸出洞,眼前的亮丽使人眯上眼睛。那是一个秀美而狭长的小坝子(盆地),方圆约两三平方公里,阳光和煦,莺歌燕舞,四面皆为宛如屏障的群山环抱,壁立的青山仿佛一幅幅气势宏大的国画屏风。一条篱笆小道曲曲弯弯将我们引向一座古朴的村落,它散布在面向西南的山坡上,为一株株巨大的榕树所覆盖,及目所见,只是零零星星几幢房屋,还有满山粉粉的油茶花。充耳所闻,不过几声鸡鸣狗吠,还有声声鸟儿的婉转。我知道,这就是坝美了。
[1] [2] [3] [4] [5]
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