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丕忠/文   哈 米/摄

从桐庐大奇山“蒙古村”到“女儿村”，驱车十来分钟就到。“女儿村”里只有一户“居民”，是从云南泸沽湖来的摩梭人。我是云南人，但没去过泸沽湖，也没接触过摩梭人，很想去看看。

跟随旅伴到了“女儿村”，展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女性大园林。进村分东西两条街，一色秦砖汉瓦建筑。两条街道之间有方形莲花池，北端是七层“女儿塔”，登临可观“女儿湖”、风情竹楼、“摩梭人家”、“缘梦广场”等都与女性有关的景物。女导游说，主题就是宣扬女性文化。塔后缘梦广场侧翼矗立着的一根石柱最引人注目，叫“生命之柱”。柱上刻有九凤围绕，什么意思没弄清，但石柱展示的是赤裸裸的男性生殖器。几位男士不约而同地呼出：“这不是男人的命根子吗？”女士们听了没什么惊奇，也没露出羞涩，有人还举起相机拍摄。倒是“生命之柱”后面的“女性生活展览馆”没人走进。我发现男女在一起总有点别扭，“大男子主义”的男士们对展示女性的东西似乎不屑一顾；女士呢？看自身的展览，在男士面前好像会显得低俗，所以谁都没走进。有趣的是走“缘”字：东进，有足球场那么大的一片用女贞子种植成的一个大“缘”字。女导游指点：男左女右进入“缘”字镂空路道。有“缘”，能顺利走到“缘”字那头与女士会合；无“缘”，你就绕来绕去像走“迷宫”，到不了那头。我与两个老伙伴就属无“缘”，最后由女导游引出。大家开玩笑，你们只有与女导游有“缘”喽！

来到“女儿湖”边，一幢丁字形两层木结构楼房立在眼前，这就是“摩梭人家”。一群摩梭美女已在门口迎候。名不虚传，来自泸沽湖的摩梭女，个个姿艳水灵，露着甜甜的笑容。一个唤纳美的摩梭姑娘引我们参观住房。它的结构、布局完全与泸沽湖“摩梭人家”一模一样。进门右边上二楼，一间间“花骨”排列。纳美介绍，摩梭女孩满13岁，举行脱下长布衫穿上百褶裙的成年仪式后，就可以进“化骨”接受阿肖的走婚了。

纳美推开“化骨”门让我们看，一床一桌一箱，很简朴，床上用的还是土花布棉被，保持着摩梭人风俗。说到“走婚”，纳美坦然、大方，像说家常似地给我们讲摩梭人的“走婚”。她说，我们到浙江桐庐“女儿村”来一共两男八女，不是一家人，是“女儿国”的代表，推选出来的，到这里介绍摩梭人的文化、风情习俗，让外面的人了解我们摩梭人。我们住在“一梅”（母亲和未成年子女住的正房），不住“花骨”，也不“走婚”，一年一换。回到老家才与相好阿肖走婚。她说得甜蜜、轻松，让我们也不感到拘束了。

参观介绍后，纳美引我们下楼到院场，为我们表演摩梭人的歌舞。唱词我们不大听得懂，但声音优美、清朗，好听。她们也和蒙族姑娘差不多，把我们一个个拉上场跟她们一起跳摩梭舞。我们不会，她们穿插中间教我们，拉起手，搭起肩，两脚交换，又踢又踏。她们嘴里哇啦哇啦唱着，合着节拍，我们很快也和上去了，跳得很欢快！我问纳美这叫什么舞？她好像说叫“锅庄踢踏舞”。我听不懂，再问，她说，“管它叫什么舞，跳得高兴就好了！”